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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牵动厦门人的爱与痛

发布时间:2004-11-24 00:00:00  浏览次数:1101225600

来源:集美大学宣传部 作者:厦门日报
可可西里牵动厦门人的爱与痛(图)


(2004-11-23 09:47:12)

个人档案

江艳莲:现为厦门新闻出版局公务员。作为可可西里管理局向全国招募的首批志愿者,2002年5月江艳莲在可可西里五道梁保护站服务了一个月,期间参加了反盗猎巡山活动,从最深的泥沼里挖车,啃生羊肉,到冰天雪地里行进,她对可可西里巡山的艰苦有过深刻体验。

陈颖:厦门新闻广播记者。今年8月,陈颖参与可可西里管理局安排的环保志愿者活动,在可可西里四个保护站轮流工作,期间为藏羚羊过青藏公路做“交警”,在环保展厅做讲解员,还在藏羚羊救护中心当过临时“羊妈妈”。

冉隆军(右):集美大学大四学生。2003年通过四川绿色江河促进会的筛选,成为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的暑期大学生志愿者。期间他参与对长江源头几个定居点的居民饮水、生活垃圾和藏羚羊迁徙的调查。

1.五道梁是叫人头疼的地方,因为这里海拔高,天气变化莫测,即使路过这里也有人会突发高原反应。

2.可可西里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的“羊爸爸”。

3.卓乃湖保护站,在可可西里无人区。左边这个帐篷是厨房,右边则是睡觉的地方。

“可可西里平均海拔4700米,象征着一种人生的高度。我对高原上的人们就两个字——尊重。”

爱 一颗颗流成热泪

文/陈颖

记得曾经听过一首歌《寂寞是因为思念谁》——“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喝了一杯冰冷的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一颗一颗流成热泪”。一直以为那样的思念只能对恋爱中的人,却不知我对可可西里也有同样的滋味。

在可可西里看似短暂的一个月,却让我回来后一直“不能自拔”。也许再过十年、二十年,我终能轻松释怀,但愿那时也不再需要志愿者了。

还是说说我在可可西里又哭又笑的经历。

第一次流泪是因为高原反应。刚到可可西里不冻泉保护站后两个小时,我的身体器官就出现了过敏反应:先是嗅觉异常灵敏,感觉志愿者宿舍墙面上发霉的异味刺鼻而来;随后头疼发作了,脑袋感觉像被一点一点针扎成了筛子;接着胃开始翻江倒海,最终我趴在床上哇哇吐了起来。

再也没有比这更难过且丢人的事了。之前我上过三次青藏高原,自认为没什么大碍,可一到可可西里就趴下了,我还当什么志愿者?当时又急又恼又难过,我的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保护站的朋友发现了“状况”,巧妙地对我进行了“音乐疗法”。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康巴汉子唱藏族情歌,为了逗我们开心,他们还模拟情敌怎么对歌争抢自己的心上人。当听到“情敌”唱“爱人就像一块肥肉,谁牙齿利谁就先尝到美味”这样生动朴素的歌词时,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身体的不适似乎一下烟消云散了。

后来这样动听的藏族民歌一直陪伴我在可可西里的日子。在与世隔绝的卓乃湖保护站,我们看不到电视、报纸,接收不到手机信号,单调寂寞的生活里保护站人员最懂得穷开心,那就是引吭高歌自娱自乐;在喂养小藏羚羊的时候,甚至在巡山车坏了,不得不徒步寻找救援的路上,保护站这些康巴汉子乐观的歌声依然在飘扬……

第二次掉泪是在藏羚羊“最美”的葬礼上。

“最美”不过是一只藏羚羊,而且只在可可西里藏羚羊救护中心生活了五天就去世了。可是保护站却要给它举行葬礼,还在它的墓碑上系上一条白色的哈达寄托哀思。看到“最美”的身上包裹着棉布,安静地歇息在索南达杰保护站旁的草地里;听到保护站人员以他低沉的声音为“最美”致悼词,呼唤人们珍视野生动物的生命,保护人类的朋友——藏羚羊;我站在“最美之墓”前眼眶也潮湿起来。

谁能理解保护站人员对藏羚羊的感情呢?

可可西里藏羚羊救护中心收养了8只藏羚羊,3只藏原羚。这些羊儿都是保护站人员在巡山过程中解救下来的被狼咬伤的藏羚羊或者失去爸爸妈妈的小羊羔。刚带回这些小羊时,保护站人员跟它们在一个被窝睡觉,还嘴对嘴喂过他们米糊。小羊安顿在藏羚羊救护中心后,每天给1个月大的小羊喂奶成了保护站人员一天最开心的事。我亲眼看到保护站的藏族男子旦正扎西手拿奶瓶爱抚小羊,与它们喃喃对话的动情场面。在辽阔荒凉的无人区可可西里,这个年过四十依然未婚的男子却心甘情愿地当着藏羚羊的“羊爸爸”。

我在救护中心也当过一星期的临时“羊妈妈”,分享了保护站人员与藏羚羊亲密接触的欢乐。当我后来不断回味这段日子时,我更明白了保护站人员那种单纯的快乐。他们在可可西里受苦,也为可可西里欢笑,理由其实很简单,那是因为他们对可可西里的爱,就像妈妈同孩子,人与自然的互相依赖。

“关于可可西里,我最大的愿望是那些保护人员都能保重身体,活得好好的。”

珍重 巡山反盗猎的兄弟

文/江艳莲

可可西里烙印在我心灵上的东西很多,不知道从何说起。那些日日夜夜,那些震动,那些让我的人生从此有所负荷的人和事,言语是无法形容的。

想来想去,能写出来的,就是此时此刻跳进脑海里的一些片断和细节了。

一个是两年前初到可可西里,还在不冻泉做适应性训练的一幕。我们沿青藏公路靠近楚玛尔河段走,看到远处有群藏羚羊,那时能在公路边看见藏羚羊是稀罕事,几个志愿者抢着透过望远镜数数,然而大家数的都不一样,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才达书记看了一眼,说:“13只”。那群羊走近了,果然13只。我们觉得这个一脸古铜色的才达真是神人,他很好笑地看着我们:“我们家里的羊,我怎么会不清楚?”

“我们家里的羊”,我喜欢他这么称呼无人区里的那些藏羚羊,如同我现在喜欢说“我们可可西里”一样。

一个是在反盗猎巡山途中发生的事。我们的交通工具太落后,一直坏一直坏,到最后,每前进一个小时,就得停下来加水,要不就是陷在泥泞里,全体下来挖车。好累。每天最期待的是晚上的那顿饭,因为那是一天中惟一能吃上的一顿热饭。

在急行军的一个晚上,我们那辆先后坏掉水泵、坏掉马达的吉普车,终于连方向拉杆也断了,彻底停工。如何走出可可西里成了严峻的问题。

已是深夜。大家决定做晚饭吃。烧水,吃方便面。我坐在车子里,哭丧着脸,担心极了。然后保护人员把我拉下车。他们吃完方便面了,开始围着火,又唱又跳:“在哪里,在哪里生长着你的梦?彩色的云,银色的河,一双小手捧起光明的灯盏……”我跟着唱着这首“深情的弟弟”,郁闷渐渐不见,一股豪情开始涨满心胸。这之前,我从不知道,我在这种情形下,也能笑得如此开怀。

还是巡山,不过是巡山人员达瓦跟我们说起的另一件事。有回在可可西里腹地被困住了。车子彻底坏了,几乎没吃的了,也没有和外界联络的任何工具。求生的办法只有一个:走出可可西里。正是大雪天,荒原上除了一片炫目的白,找不到其他颜色,大家跌跌撞撞地走,渴了就吃雪团。

一直走了好几天,队伍里其他人都雪盲了,眼睛刺痛,只能紧紧闭着,泪水不断地流出来。达瓦想了个办法,走一段路,就拿衣服蒙住眼睛,休息一下,再辨认方向。这样,他成了队伍里惟一一个没有雪盲,眼睛还能睁开的人,最后,他们走出了可可西里。

最后一幕,是今年五月的事。去西安参加可可西里聚会,见到了两年没见的一些战友,其中一位名叫罗延海。我记忆里的他,是个再帅也没有的小伙子了。但这次见面,他的变化让我黯然:老太多了,帅劲看不到了。

罗延海现在是可可西里的主力巡山队队长,常带着队伍进山反盗猎,一进就是十天半个月。两年下来,才二十多岁的他,旁人看过去分明是个憔悴的中年汉子,可可西里的风雪就有这样的威力。

“那片纯净的天空、善变的面孔,是那么的让我又爱又怨……”

痛 守着长江不能饮

文/冉隆军

2003年通过四川绿色江河促进会的筛选,我幸运地成为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的暑期大学生志愿者。索站位于青藏公路2952公里段的路边,门前就是青藏铁路和公路。当我们十一人的志愿者队伍到达索站时,感觉就像回了家一样,一路上的折腾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什么也不做,连兴奋都不要表现出来,首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影响行程安排。当适应了高原气候,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之后,我们很快投入了工作,展开了对长江源几个定居点的居民饮水、生活垃圾的调查,还有关于藏羚羊迁徙的调查。

到可可西里后第一件惊心动魄的事发生在一次晚饭之后,那时天刚黑不久,我们到索站后面的水站打水,途中有个铁塔,两个队员先过去了,但当我走到铁塔附近时,一只狼突然出现在我左前方,慢慢朝我走来。我不敢动,想找人帮忙,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同伴,声音却被大风吹得一干二净。狼并没有朝我扑来,它似乎无视我的存在,从我身边轻轻走过,向右转了个弯又走向黑暗了。短短的几秒钟,有惊无险,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又很庆幸,难道我与它有相似的某种性质。高原一下子亲切了很多,狼在我心中的形象也改善了很多。

沱沱河沿乡是长江源第一个定居点,也是我们重点调查的地方。太阳还没升起来我们就先到“长江源”纪念碑去等待日出,翻过铁路路基,整片河滩被紫色的野花铺满,没有一点杂色,蜿蜒的网状河床,金色的沙滩,浑浊的江水,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长江源头,没有惊喜,只有吃惊,看见的分明是黄河,终于知道为什么沱沱河沿的人必须买5元一桶的从老远的地方拉过来的水了。守着长江却不能饮,不管他们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我却难以承受这样的冲击,我的眼睛湿润了,所有的想象都停止了。在调查居民的用水和如何处理生活垃圾的时候,走在江边,走在屋前屋后,随处可见各种垃圾,迎风飘飞。堆积的垃圾在一场大风过后被夷为平地,不知吹向何方。

从可可西里归来,我还时常在梦里梦见这一幕,醒来心依旧隐隐作痛。

背景资料

可可西里平均海拔4700米,是中国最大的无人区,也是藏羚羊最后的栖息地。藏羚羊羊绒可制成一种名贵的披肩——“沙图什”,因欧美市场对这种沙图什的需求,致使藏羚羊被受利益驱使的盗猎分子大量猎杀。上个世纪末,藏羚羊数目由上百万只锐减到不足万只。为唤起人们对可可西里藏羚羊和环保问题的关注,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和绿色江河环保组织不约而同向全国招募环保志愿者。

(厦门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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